楚誉俯下身来,眯着眼盯着芦生,冷冷一笑,“你们这些人,吃本王的,拿本王的,用本王的,住本王的王府,到了本王有麻烦时,一个个还跟本王讲条件,有没有觉得,很过分?”
话说,他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一个个总喜欢跟他讲条件,西门鑫如此,公孙霸是如此,他师傅姬忘尘更是如此。
所以,小小年纪的芦生有样学样。
芦生却不生气,“不要那么小气嘛,反正你银子多,听说,你不到五十岁,不能娶媳妇,也就是说,你还会单身三十二年,这三十二年中,没人帮你花银子,你的银子全堆在库房里,不怕长霉?”
楚誉:“……”他冷冷说道,“说吧,要什么好处?”
什么叫担心他的银子长霉?不就是想花他的银子吗?
这小毛孩子,借口真多。
“你帮我找到我的父母,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芦生收了脸上的嬉笑,认真说道,“人人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有我不知道。”
月色下,少年的脸上,渐渐地显出一些落寞来。
楚誉也敛了脸上的讽笑,凝眸看着芦生。
自己是孤儿,但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其他的亲人是谁,父母的祭日是哪天,他可以去祭拜父母,去诉说自己的心事。
霜月也是父母亡故的孤儿,小时候被家中远亲卖给姬师傅做侍女,也知道家乡在哪儿。
只有芦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父母是谁,父母是不是在人世,他是个弃儿。
虽然芦生平时一直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但看到西门鑫的老爹,寻到长白山,拿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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