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他暗示安王会输,是为什么?
他恼恨着看向郁娇,想问郁娇的想法,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他只好忍住了。
郁娇呢,却并不见惊讶的神色,反而是一派轻松。
郁文才看不懂了,郁娇这个死妮子,究竟在干什么?
这不是害死他了吗?
郁娇当然是一派轻松之色了,因为她太了解正德帝的脾气了。
正德帝越是为一个人说好话,这个人,越是活不长了。
正德帝发话,不罚安王了,安王心中一松,跪安了。
众人各自去。
裴元志依旧是孝子的模样,护送着正德帝回到原来住的园子。
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郁娇。
眼神中,浮着一抹异样的情绪。
正德帝看一眼他,又看一眼郁娇,未说话。
众人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郁文才看不懂正德帝的用意,丰台县令同样看不懂。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里,纳闷着想着这件事情时,有个护卫走进他的书房里来。
“刘县令。”护卫是楚誉扮的,他的声音伪装了,一时半会儿改不回来,所以,喊一声丰台县令之后,又举起一块玉佩来,递给丰台县令看。
玉佩上,刻着一个古体纂文:誉。周围,还盘旋着龙纹。
丰台县令吓了一大跳,楚誉?
唉哟,这个祖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
他走到门口,慌忙往周围看,发现,只有两个衙役站在附近警戒着,再没有其他人。
丰台县令大松了一口气,慌忙关了门,小声说道,“您
319,逼安王走绝路(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