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棵墙头草,她被正德帝单独叫去说过话,郁文才哪敢对她耍威风?
他一定以为,正德帝会认她。
“是,奴婢不会走远。”霜月看了眼郁文才,对郁娇小声说了句,才离开了。
她果真没有走远,而是,趁着郁文才和守门婆子的没注意,她身影一闪,走到前方一株大树后,藏了起来。
郁文才见郁娇的侍女走远了,朝郁娇点了点头,“你跟老夫过来。”
郁娇点头应了声,“是。”
郁文才冷着脸,背剪着手,一直走得离着园子门,有百十步远的地方,才停下了。
“你说皇上会罚安王,可结果呢,皇上根本没有罚。”郁文才停了脚步,转身看着郁娇,忽然厉声说道。
这个郁文才,他当丞相时,究竟在操什么心?
郁娇轻轻笑了一声,“父亲,皇上没有罚,就不代表,他真的原谅了安王。”
“如何讲?”郁文才眯了下眼。
“父亲跟皇上打交道多年,该明白,他是个疑心病较重的人。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就跟墙壁上多了条裂痕一样,即便是用泥巴糊上了,那裂痕还是存在着。”
郁文才冷着脸说道,“心中存在芥蒂不假,但是,皇上要是始终不罚呢?你可将整个郁府都拖下水了!”
郁娇心中冷笑,这个郁文才,出事找她,有好处归他!
“父亲且看吧,皇上会有行动的!他将安王困在这处宅子里,一定还有下文。”
“你还知道些什么?”郁文才问道。
她这个女儿,城府深得,他都摸不透了。
郁娇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她
320,一个都跑不掉(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