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裴安的担心,记永安侯不是没有想到。
昨天下午时,正德帝回宫后,他就在御书房前跪到了天黑。
他什么也不说,只跪着。
出事了,将错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谦恭为人总不是错事。
他明白这个为人处事的理。
皇上就喜欢老实的臣子。
他以为正德帝要治他的罪,但正德帝什么都没有说,叫王贵海出来,将他打发走了。
而今天呢,他忙着整改侯府,就怕被人抓着错处,落井下石。
此时裴安提到了侯府可能会被裴元志牵连,让他后知后觉的一惊。
早知会出今天的事情,他该和裴元志断得一干二净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的麻烦事了。
“裴安。”永安侯眯了下眼,“速备车马,老夫再进宫一趟。”
他甩着袖了,站起身,大步往门口中走。
“是。”裴安不敢大意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天黑不黑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得先保住侯府!
永安侯连夜坐了马车,匆匆赶往皇宫。
……
皇宫。
正德帝重伤而回。
一向受宠的陈贵妃,和其他的一众妃子们,当然是惊惶着前往正德帝的寝殿问安问好了,看到憔悴了不少的正德帝,一个个表示着忠诚与担忧。
会哭的,早已将两眼哭成了蜜桃,不会哭的,则往脸上不停地拍粉,以便让自己看起来因担忧皇上的伤情,而脸色十分的憔悴着。
总之呢,她们各自使着十八般的手段,让人们
009,李皇后羞辱正德帝(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