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我,要杀她的心!身痛,痛一时,心痛,会长长久久地痛下去!”
郁娇笑得狡黠。
楚誉听完她的安排,心中的紧张,渐渐地消退了一些,“这法子,很好。”
“你不用罚了我吧?”郁娇眨眨眼,看着他。
楚誉这人,说话一向算话。
他说要罚,就一定会罚的。
楚誉站起身来,弹了下袖子,不满地说道,“娇娇,有件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
郁娇想了想,没有哇,她的记忆一向很好,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楚誉又在诓她?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大婚礼服,做好了没有?”
郁娇:“……”她皱着眉头,咬牙冷笑,“楚誉,我肩头的伤,才刚刚好,你就叫我做衣衫?你这是在虐待我!”
他是不是看她找上昭阳,才故意给她找事做?
够阴险!
楚誉说道,“不要你亲自动手,你站在一旁看着就好,三天后,会有四个绣娘送到郁府,你只负责画图样子就好。”
“……”
“我怎忍心叫你亲自缝制?时间短不说,礼服花样又繁琐。”
“……”
楚誉走到她的面前,捏着她的手指说,“你的手指,用来翻话本子和抚琴就好。”
郁娇:“……”心中呵呵。
……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虽然是小宴席,但是呢,郁文才为了讨好楚誉,还是命人在府门口,挂上了两个崭新的大红灯笼。
府里的仆人,个个穿戴一新,各
014,要郁娇亲自接见昭阳(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