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儿,一点好处都没有给他带来,反而招来不少闲语和麻烦。
他招手叫过那两个准备带走郁惜月的婆子,“取老夫的腰牌出城,将二小姐连夜带走,送往家庙。”
一个婆子老实些,纠结了一会儿,皱眉问道,“老爷,二小姐的眼睛已经伤着了,也要这个时候带走吗?”
郁文才毫不犹豫地说道,“家庙里有个老佛姑,是个女郎中,会治伤,送去给她看。”
家庙虽然只在城外几十里的地方,但是,一个普通人坐着马车前往,一点也不会觉得时间漫长,可对被利器扎着眼睛,正疼得生不如死的郁惜月来说,可就要遭罪了。
这等于,让郁惜月从现在开始疼,一直疼着坐着马车,走上几十里,赶到家庙里,让老佛姑治伤。
马车走得快还好,马车走得慢的话,她要疼多久,才能到家庙治伤?
不过话又说回来,马车走得快了,颠簸之下,会不会更加疼得生不如死?
郁惜月又疼又心酸,昏了过去。
老夫人看着一地的血,和郁惜月惨不忍睹的脸,厌恶得直皱眉头。
她朝屋中的侍女们连连摆手,“老爷都发话了,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二小姐带下去?这还有客人在呢?”
“是,老夫人,老爷。”还是那两个婆子,一个抬脚,一个抬头,将脸上伤得不成样的郁惜月,给抬了出去。
钱婶又马上招手叫过一个粗使丫头,命她去端水擦地。
丫头的动作很麻利,不消片刻,就将地上的斑驳血渍,给擦干净了。
要不是屋子
042,三皇子休郁惜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