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胡闹,到外面候着去吧?”裴太妃也不敢同楚誉正面撕开,只好搬出长者的身份来训斥他。
楚誉呢,将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淡淡说道,“太妃娘娘以长者身份,对娇娇训话,誉并不反对,但是太妃娘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裴太妃眯了眼,“什么事情?”
“娇娇不久前,因为救驾护主,差点死在丰台县,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身子一直很弱。皇上说,在这一年中,只要是跪拜之礼,她都可以不行。任何人见她,都得经过本王的同意。以免她旧伤发作。太妃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皇上。”
裴太妃一愣,她怎么将这件事忘记了?
楚誉站起身来,牵着郁娇的手,看着裴太妃微微一笑,“那么,太妃娘娘,誉,是不是可以带走四小姐了?”
“……”
“太妃娘娘有什么要训诫她的话,还是等到明年,她的身子大好了,再说吧。今天呢,天不早了,她身子又不好,得早点休息了。”
说完,他朝裴太妃微微点头,拉着郁娇的手,扬长而去。
“放肆!”等二人走出宫殿门,裴太妃大怒着,狠狠一拍桌子。
楚誉,好个猖狂的小子,他今天护得一时郁娇,他日呢?看他能护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