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离去后,他才敢走进卧房中来。
看到一地的碎瓷片,王贵海叹了口气,“皇上,您又跟皇后娘娘呕气了?何苦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刚才那一声砸碗的声音,惊得他头皮都麻了。
正德帝冷笑,“朕看不惯她那个嚣张样!”
王贵海劝道,“皇后娘娘的脾气,二十五年,年年如此,您不是见多了吗?”怎么还气?
李皇后这么做,是故意在跟正德帝做对。
当年,正德帝派出暗卫,将李皇后的未婚夫路子恒扔下大江,二十五年了,连个尸首都没有寻到,李皇后心中如何不气?
王贵海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却不敢说正德帝。
正德帝一辈子都在抢别人的女人,将来,一定会惹出大事,可作为一个内侍监,王贵海能说什么?
劝了也不会听。
正德帝沉了下气息,道,“今天的宫宴取消,改为明天。宴请人员的名单,你记一下!”
“是……”
……
玉衡的鎏园。
玉衡没有让任何人进正屋,若大的几间屋子,全都门窗紧闭。
因为,长宁正在他的卧房里睡觉。
他的护卫和长随,深知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没有得到吩咐,不得擅自闯入。
但又怕他忽然吩咐下来事情,于是呢,长随天佑就守在正屋的廊檐下。
一侧是他,一则,是楚誉。
两人一直守到了三更天过半。
估摸着屋里的二人已经睡下了,楚誉这才站起身来,悠闲地弹了下袖子,往府门方向走去。
一直陪着他的天佑
065 闪了老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