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才叹了口气,背剪着手,走进长宁的卧房去了。
长宁眯了下眼,“郁文才,我问你,我儿子在哪儿?”她站起身来,也跟着进了卧房。
郁文才站在卧房中间,四处打量着,“这屋里的布置太寒酸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一直闭门不出?装疯子?”
“你不要说东说西,快说,我儿子在哪儿?”
“静秋。”郁文才转身过来,忽然来拉长宁的胳膊。
长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拉进怀里搂住了,紧接着,又被推倒在地。
“你干什么?放手?”长宁大怒。
“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男人,我们在卧房里,你说,还能干些什么?”郁文才阴阴一笑,“二十五年,你守身为他人,今天,我要破你的清白!”
说着,他腾开一只手,就去扯长宁的衣衫
长宁脸色大变,“你敢动我试试!”
“我动了你又怎样?谁敢管我们夫妻之间的闲事?”
“我敢!”一个少年忽然从梁上跳下来,抬脚直踢郁文才。
不会武的郁文才,一下子被踢飞到墙角去了。
疼得他一声惨叫。
同时,灰宝“吱唔”一声,张着口扑向郁文才。
“啊——”又是一声惨叫,郁文才只觉得耳朵一疼,伸手一摸,一只耳朵没了。
“苏静秋,你……你敢指挥这畜生咬我?我要去皇上那儿告你!”郁文才又疼又吓,气得身子发抖。
“告吧,你不去告,我还要告你呢!”少年冷冷一笑。
“你是谁?”郁文才盯着少年冷声问道,“你胆子不小,敢
070 我是她未死的儿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