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人过问。”另一人叹道,“仆人不过问,丞相大人身为父亲,也不过问,实在不配为人父!”
“还有哇,郁府的人说,长宁郡主是疯子,这哪儿疯了?这分明精神着呢,听到有人诬陷郡主,丞相大人却不阻止,任人非议郡主七年,实在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有一人说道。
人们说着郁娇和长宁的悲惨过往,玉衡的眸光渐渐的变得森寒。
郁娇怕他当面同正德帝对抗起来,于长宁休夫不利,忙偷偷地扯了下他的袖子。
玉衡心领神会,微闭了下眼,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屋中的臣子们,说得义愤填膺。
但正德帝呢,却始终神色平静。
他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看了眼长宁,又看了眼玉衡,目光又很快挪到了李皇后的脸上。
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来,“休夫?”哼!
“夫妻有矛盾,从来都是劝和不劝离,皇后今天怎么回事?为何劝人和离?可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促成一段姻缘,便是积了份阴德,毁坏一桩婚,就是损了一份阴德。皇后,三思!”
李皇后冷笑,“臣妾阴德多不多,就不劳皇上操心了。”
“我不是和离,是休夫!”长宁冷冷说道,“皇上,这两个词的意思,可完全不一样。”说着,她从袖中取出郁娇替她起草的休书折子,递向一旁侍立的王贵海。
“有劳王公公。”长宁淡淡看向王贵海。
“是是是。”面对李皇后,王贵海是敬畏,面对长宁,他是恐惧。
惹着长宁,她二话不说,会命人直接下手打。
那天晚上,他和正德帝偷闯长宁的住处
078 郁文才入狱(二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