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的钟表,声音极轻,“知燃,还有别的事吗?”
两天后便启程,走之前景逸宸安排了大小会议,与各部门领导交接,隔日还安排了两场手术,他需要充分的时间来做准备,确实没有太多的空闲来招待陆知燃。
陆知燃还沉浸在难过与伤心的交杂情绪中,只要想到最少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景逸宸,他心中满是不舍,找了个话题说:“逸宸哥,之前帮我弟弟垫付的医药费,等我挣到钱了,立马还给你。”
说这话时,陆知燃悄悄攥紧拳头,黑棋子一般的眼睛里涌动着期盼与贪婪。
他在赌景逸宸接下来的反应,会不会因为他一句话而破防。
也许会勃然大怒,捅破那层窗户纸,愤怒地说他太见外,又或者是大手一挥,壕气地告诉他不用还了。
然而他脑补的这两种可能,都不会发生在景逸宸身上。
男人淡眸明亮,很平静地回道:“不急。”
听闻这话,陆知燃只觉心口的位置有一方塌陷了,他再也忍不住,倏地站起身,红着眼眶说:“逸宸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和周衍其实是....”
“院长。”
关键时刻,邵磊敲门走进来,扫了一眼双眼发红的陆知燃,迅速压下心底的惊讶,对着人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然后看向淡定的景逸宸,有条不紊地说:“有位心脏病患者复诊,等了有一会儿了。”
景逸宸抬了抬眼镜,点头应道:“我马上来。”
到了这个份上,陆知燃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理由。通过邵磊的打岔,他也很快恢复理智,心底还有一丝庆幸没有将实话说出口,毕竟他和周衍有约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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