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藏着贪欲,笑嘻嘻地说“这小子长得可真俊!”
他们的语气让郑离钧莫名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在街上遇见的流氓混混,看见个美女走过,轻浮地吹起口哨,说着“这娘们腿真长真白!”
后来郑离钧才知道旁边这几人是闻栎的舍友,为首的那位叫陈琦,似乎还与闻栎交了恶。郑离钧不清楚实情,闻栎独来独往,和谁都算不上亲近,和他不过是稍微熟稔一些,尽管这在别人眼中已经很难得了。
郑离钧曾从别人口中听说闻栎在宿舍的日子过得算不上舒服,确实,他和陈琦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越接近闻栎郑离钧越知道,他十四岁的肩头,负担了太多。
但他从来都是一人扛着,不会和旁人卖惨,也不会接受旁人名为同情的捐助,即使后来和严顾认识了,恋爱了,他也从来没觉得对方对他好是应该的。
收到礼物要等价奉还,托人办事必请客吃饭,挑的餐厅永远都是好的,就算被请客的人尽捡贵的点他也没皱过眉头。
或许闻栎这样的性格也会给身边人带来压力,但是郑离钧想过很久,身边有这样的朋友未免不是一件幸事。
他或许不会锦上添花,但至少不会落井下石,还可能雪中送炭。
郑离钧的电话最终拨过去了但是没人接。
闻栎伤了手,刷不了手机,没想看的电视,无聊至极,早早便睡了过去。
手机调了静音,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他追着一只小怪兽跑了十公里,累得气喘吁吁,他想不能再跑了,再跑腿要断了,但双腿不听使唤,硬要接着跑。
闻栎被梦境所缚,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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