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栎一直是这性子,不太爱说话。可能是小时接触的人少了,总有些怕生。”
严老笑眯眯的,他头发花白,架着副老花镜,却目光和蔼:“没事。”
闻栎来之前严老正和姚文澜聊着歌剧的事,其实姚文澜也没听过严老几部完整的歌剧表演,只有某电视台翻来覆去播放的那几首经典曲目。严老年纪大了,这些年已不大登台演出,除了国家大型活动,大部分时间都退居幕后,偶尔哼哼两小曲,收两徒弟,其他还有很多时间都在听人溜须拍马。住院以后,还能有粉丝与他面对面互动,口味与他相投,几首经典张口就来,严老已经很开心了。所以姚文澜虽然惭愧自己只知其中几首曲目,严老却毫不在意。
他甚至开玩笑道:“若不是你我都同样的境况,我都想收你为徒了。”
姚文澜笑:“那我真是太荣幸了。”
闻栎瞧着他们聊得热火朝天,静下心来倒也不觉得姚文澜和严儒清熟悉是件奇怪的事了。即使姚文澜连高中都没能读完,但她的文艺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若不是受原生家庭所累,或许她曾经也可以是大家闺秀,再挑选个合心意的夫婿,生一个漂亮可爱的宝宝,过着平凡幸福的日子。
严儒清开始提起他年轻时的事,助理轻声提醒他该回去休息了,严儒清此刻却很精神,说等聊完再走。
或许是闻栎的到来勾起了他回忆往事的心,他说第一次见闻栎便觉得眉眼有几分熟悉,这些天想了想,好像是他中年成名以后不久,遇到过的一位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当时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才华横溢,随手谱了张曲子,只有调,没有词,却能看出他背后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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