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意愿在这自说自话,让严顾心生几分郁气来。这些日子他愈发感觉到,八年间闻栎变得太多了,若说初遇闻栎时他是内心无助外表却镶着刺,那如今再见,情形已反了过来,他柔和的外表下裹着一层层尖锐的刺,只不过看似温软无害。
当然啦,这也全都拜他所赐,要不是他来那么一出,闻栎还傻不愣登地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呢。
闻栎要退后,严顾便上前,拉近二人间的距离,虽然中间隔着一个程默生在,但也不影响他说着恶心人的话:“上次的事被一个蠢货耽搁了,但总还有下次。闻栎,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他低声笑着,和程默生略带宠溺的低笑不同,严顾的笑声落在闻栎耳中,听得他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程默生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拎着离闻栎远了些,手上使的力气证明他很生气,脸上却还挂着得体的笑容:“严先生,您失礼了。”他的动作拉得严顾踉跄了两步,程默生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您要是稍微对我有所了解,也不该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您既然能抓住别人的把柄,安排人在我家的宴会上进我的房间,那也应该知道我程家的地位。即使您是严老的孙子,在我面前也不过一只蝼蚁,用言语威胁我的爱人,在我看来,是一件愚蠢地不能再愚蠢的事。而且——”程默生的目光停留在严老的相片上,“今日是严老的葬礼,你身为严老的孙子,却做出如此有损严老颜面的事,实属不该。”
程默生顿了顿,继续道:“据我所知,严先生在海外的事业好像有些经营不下去了,走投无路,这才回国想吃回头草?但世上哪有这种好事,你想回就回,想走就走?闻栎心软,我可不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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