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祁涂说,“在家办公。”
他上网看了下,昨晚曲京山去医院的消息还没有被曝光。很好。不过难保能捂住,他估计等下还是会被扒出来的,于是脑内已经在默默想对策了。
讲真留宿也没什么,都是男的,他有一万种解释的说辞。
吃完后他收拾桌子,去洗碗。
曲京山掀开被子下床,一条腿在房间里蹦跶。
祁涂听到声音后急忙跑出来:“要上厕所吗?怎么不叫我?”
他上前搀住对方。
“不是……”曲京山神色有些尴尬,“那什么……你收拾我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小盒子……”祁涂如遭雷击,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是……是什么样的?”他问。
“就黑色的,”曲京山用手比划,“四四方方的,大概这么大,Eternal的。”
“四四方方的……”祁涂努力保持镇定,但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嘴里已经不自觉地问了句,“里面装的什么?”
曲京山挠了挠头,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是……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昨天忘记了。”
看他这神色,祁涂简直要晕了。
天呐,自己干嘛要问?!
曲京山又说:“一个很可爱的兔子胸针。”
“胸针?”祁涂一愣,“Eternal……不是生产婚戒的吗?”
“是啊,”曲京山说,“他们除了婚戒也开始做饰品了,这个胸针是第一批,我好不容易抢到的。”
“哦。”
是胸针啊。
祁涂一下子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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