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吧。”
祁涂把曲京山叫醒。等他洗漱完毕,三人一起吃饭。
缪思思说:“能不能给晚会导演打电话,让我们先过去?”
“不行,”祁涂说,“不说他让不让我们过去,就算他们愿意,我也不敢。”
他看了曲京山一眼:“我怕他被打。”
“也是哦。”缪思思问,“那现在咋整?我们只能等啦?”
“是的。”祁涂说,“没有警方通告我们就上不了。”
曲京山说:“上不了我就单独为你们表演,VIP超级豪华贵宾服务。视听盛宴,你俩独享。”
“谢谢,”祁涂真诚地说,“我很庆幸你是个幽默的人。”
曲京山点头:“我也庆幸我是个幽默的人。”
到了下午,晚会倒计时越来越短。聂明奕急吼吼打来电话,问什么情况了。
祁涂说:“我们在等通告。”
“还等什么啊?”聂明奕说,“你直接让女孩发个澄清说明不就好了?”
“不好。”祁涂说,“一定要等通告。她自己发了网友未必会信。”
“唉,”聂明奕叹了口气,“就这样干等着呢?”
祁涂说:“你可以泡在浴缸里,湿等着。”
曲京山和缪思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聂明奕十分无奈。
到了三点多,网上都已经传出孙全被火化了。投资方赶紧出来辟谣,说人活呢!大过年的别诅咒人行吗?
过不久又有人说孙全之所以不发声是因为祁涂去求他了,给他下跪了,雪地里跪行好远,给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哭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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