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水偶尔会对陆钧爻产生畏惧,他感觉自己适应不了这种带着枷锁的爱意。那天陆钧爻强吻他,锢住他的肩颈,夺走他的空气,他第一次产生这种命运被别人锁在手中的不安感。那次对他造成的阴影他可能需要用很久来治愈。
但是……
夏水开始恨自己,为什么哪怕发生了这种事,自己看到陆钧爻,还是会忍不住心动呢。
就好像老天专门给他设置了一个无解的程序,名字叫“你无法逃过陆钧爻”,从看到陆钧爻的时候就开始运行,无法关闭。夏水很害怕,他害怕自己如果继续面对陆钧爻,会忍不住答应他的一切,会愿意强迫自己,禁锢自己,然后失去自己,最后变成提线人偶,将线亲手交到陆钧爻的手中,让他用喜欢的方式随意摆弄自己。
这是爱情吗,爱情为什么会这么扭曲呢,像是逼迫着人走向地狱似的。夏水心烦意乱,完全搞不明白了。
夏水在休息室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他上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升降台上,伴随着观众席摇摆的热浪登场。
虽然舞台周围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但站在舞台上往观众席看,除了挥舞的灯光,什么也看不清,所以对夏水而言,不管演唱会来了多少人,都只是增加了背景声音罢了,舞台是他的个人世界,亦是他宣泄的去处。
夏水很早就明白了,他并非天才,在本职职业上,他没有能让人一眼惊艳的容貌,也没有惊人的才华,虽然他一直标榜自己比旁人要更擅长舞蹈,那只是因为他练习舞蹈的时间比别人长,基本功扎实,所以他只是一个依靠努力而变得稍微优秀的人。
但他觉得,能够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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