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所以他几乎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每跑一步,理智和情感便逐渐崩塌一点。
陆钧爻跑回住处,像是失了所有的精神力,甚至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瘫坐在了大楼门口的台阶上,然后迎着夏天并不舒适的风,泪流满面。
这时候,手机响了,段书亦打了电话过来。
“喂?我和施雨打算这几天来找你,顺便看望一下你妈妈……嗯?你怎么了?”
段书亦接起电话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在哭?”
陆钧爻沉默了许久,哽咽着开口,低落又消沉,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自我厌恶。
“李鸿志和陆文康来了,他们和我妈在房间里吵起来了,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事到如今,陆钧爻已经不想对他们俩用“爸爸”、“舅舅”这种带亲人性质的称呼了,会让他感到恶心。
“我妈妈本来没想嫁给这个混账的……”
陆钧爻咬牙切齿,像是情绪濒临爆发的极点,又不得以含泪将苦涩吞进肚中,声音颤抖又沙哑,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李鸿志□□了她,是陆文康帮的忙,然后她怀了孕,流言蜚语却全部针对她一个人,陆家也不帮她,竟然还觉得她丢人,最后她妥协了,才嫁给了那个人渣。”
陆钧爻一边愤怒,一边埋着头泣不成声。
“我是人渣的儿子……都是因为我……我要是不存在的话……”
“陆钧爻!”
段书亦突然高声喊了一句,把人吓了一跳。
“听着,错的不是你,是你父亲和舅舅,比起在这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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