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
“少废话了。”陆钧爻开门见山,“又查出什么了么?”
“这次可是有重磅证据了……”段书亦笑道,“陆文康真敢啊,我以为他偷税就算了,没想到还洗钱……做非法交易,他可真敢啊。”
“有前途了,笔直到监狱,这才是可喜可贺。”
“你父亲他们好像也参与了,我是说李鸿志。”
“……”陆钧爻冷笑,“哦,双喜临门。”
段书亦又道:“你舅舅这些要进牢子的事情就不用和你外公说了,说些为祸企业的,让他不放心把公司交给陆文康就够了。”
陆钧爻:“我知道,外公要是知道我知晓这些,哪怕我在他面前装得再乖巧,恐怕他也会想办法做掉我,毕竟陆文康再混账,也是他儿子呢。”
“鹿泽有些项目确实还挺不错的,你到时候要是接手公司,要记得和我的约定。”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把鹿泽交给我?”
“如果不是,就只能启用我的备用计划,去强拿了。”段书亦笑了笑,“虽然结果不会有多大变化,但希望不用这么麻烦,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等待的时间对陆钧爻来说其实并不漫长,因为不像从前,他现在的生活并不单调。以前他靠演戏来逃避自我,从一个剧组搬到另一个剧组,从一个角色钻进另一个角色,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住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宅得不见天日,像躲避进了一个玻璃房子,四面八方禁锢着的全部是自己的身影。但现在已经有人撬开了他封闭起来的房子,将他拉了出来,带到了春暖花开的现实里,再也不需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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