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都成了虞柯日常居家服。
这件,就流通到季寒舟身上。
穿吧,反正我也不穿了。
顾言喻心里说。
他刚准备去抽屉里拿风筒把头发吹干,眼前就出现两条大长腿,接着就是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额头,还伴随手主人身上的薄荷味。
顾言喻本能想要后退:“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发烧了?”季寒舟拉住顾言喻的胳膊,不让他动,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之下蹙眉道:“这么烫,你是不是在火车上就不舒服?”
这么一说,顾言喻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是喜欢晒太阳,是烧傻了,连感冒都不知道。
肯定是那天头没干就去天台打电话吹的。
难怪了,一天都感觉浑身没劲。
“感冒药在哪?”季寒舟问。
“不知道。”顾言喻说:“我爸放的。”
“你去床上躺着吧。”季寒舟绕过顾言喻拉开门把手,先前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轻轻滑过他的下巴胸膛,“我去跟顾叔叔要感冒药。”
顾言喻:“不用,让虞柯……”
季寒舟打断:“去床上等我。”
顾言喻:“……”
季寒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简略了,不正经的脸上难得有些拘束,但是在发觉顾言喻也听者有心之后,又坏心的想要逗逗他。
他凑近几分,嘴唇几乎快要碰上顾言喻的鼻尖,一字一句道:“我是说,你去床上等着,我去给你拿感冒药。”
然后轻笑了一声,离开房间。
顾言喻这会儿正头晕,眼前的事物都开始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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