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有点无措,对眼前的事态发展不明所以, 完全任人摆布。
季寒舟便顺势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自己则俯身去看。二人就这样交汇了视线。
“想什么呢?”季寒舟问。
顾言喻的鼻梁很高,嘴唇很红润很饱满。眼睛也好大,似乎蕴藏了整条星河,满是明亮的小星星,从这个角度看更萌了。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亲吻到他的额头。
季寒舟动了动喉咙,目光向上移,再往前一点就是鼻尖……
然后就是嘴唇……
徐依梦关掉厨房灯,刚准备回卧室休息,就听见次卧传来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轰隆!”一声。
接着就听见季寒舟的国骂:“我操,你特么真打?!”
徐依梦赶紧敲门问询:“寒舟,言喻,你们在干什么?”
屋里安静两秒……
然后才传来季寒舟的声音:“没事……我,我们在增进感……啊——我们在做题!做题!”
像是有意控制什么,季寒舟说话十分吃力,还喘着气。像是被阎王锁了喉。
徐依梦越听越奇怪。
屋子里。
顾言喻把季寒舟按在床上,整个人都骑在他身上。
大床柔软,几乎没了季寒舟的身形。
徐依梦每问一句话,他就朝季寒舟使个眼神,季寒舟为保小命十分配合:“阿姨,你早点睡吧,不用管我们。”
徐依梦怀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那……你们也早点睡。”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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