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校服短袖,从关节口到虎口,整个一条血痕。
他今天也比平常狠了一些。
打架的时候能下死手决不轻饶,仿佛跟蓝头发那位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动手的时候,没一个人敢去阻拦。
顾言喻险些觉得自己不认识他。
可这货从来不忘给他一针定心剂。
两两相相望的时候,季寒舟从来不会对他黑着脸,从来都是轻松的笑着,说:“怎么了乖乖?打累了吗?”
再就是摆摆手:“来哥这儿。”
那声乖乖叫的,还挺自然。
顾言喻妥协了。看在乖乖的份上,决定对他好点。
从药店出来,顾言喻手里拎着碘伏和纱布,还有些防水创可贴。他走到季寒舟身边,只说:“胳膊。”
季寒舟一愣:“没事,不疼。”
顾言喻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的伤口。小狼尾软趴趴的贴在皮肤上,别提有多乖觉。
季寒舟拗不过他,哄小孩似的把胳膊伸过去:“真不疼,你别担心。”
说是不疼,碘伏杀伤力确实很强,那条血痕瞬间变成褐色,更加触目惊心。
季寒舟再能忍,都被刺激的想要收回手。但他家小混蛋难得这么主动,他还是忍了。
“我轻点。”顾言喻说。
季寒舟动了动喉咙,说:“那傻逼说的你别信。我把你抱回去,什么也没干。”
顾言喻给他缠纱布:“嗯。”
季寒舟:“……就是睡觉。”
又亲了好长时间。
纱布猛地收紧,季寒舟疼的“啧”了一声,再看眼前的人却耳尖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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