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有什么事吗?”
梁叔是他们的房东,打电话来一般没好事。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着急得慌乱:“小执!秦果被人带走了!”
“什么意思?”闻执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白。
“刚才十几个打手堵在你家门外,拍门声整栋楼都听见了,真可怕。”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有什么特征?”闻执语气着急都有些抖了。
“我打听到是路家那边的人,上次不是听说他惹了路家小少爷吗…”
闻执目光一冷:“好,我知道了,谢谢梁叔。”
他放下手机,再笑不出来了。
*
路见时吃完炸鸡就犯困,这会儿体温又有点上来了,他倒在床上睡过去。
可睡了不到二十分钟,蓦然惊醒。
危险的alpha靠近,还是充满敌意和挑衅的那种。
他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擅自来到病房的闻执。
虽然路见时的神志清醒了,但因为刚从梦里醒来,狭长的眸子蒙了层淡淡的水雾,因为体温升高脸颊和眼角也染了层薄红,微长的黑发散乱的垂着。
他隐藏起眼中的诧异,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床头的闻执:“没想到这次的碰巧,来得这么快。”
路见时的眸子像最纯粹的黑曜石,被他这般直勾勾盯着,就好似灵魂会被这双眼睛吸进去一般,有种危险的美。
“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路见时打了个哈欠。
闻执回视这双漂亮又危险的眼睛,脸上终于露出点端倪,那副无波无澜的面具终于沉了下去,充满威胁的敌意水落石出。
路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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