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那我轻一点。”
“没事,不伤筋动骨都是小事,”路见时试着动了动手指,确定神经没受到损伤,只是疼得声音都有点抖了,“你该怎样怎样。”
闻执小心翼翼的撒上止血药粉,又用白纱布替他把伤口裹严实,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兴许是被血味刺激,闻执的脸上渐渐发红,连呼吸都比之前急促许多,甚至好几次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好在路见时全副注意力都在忍耐疼痛上,没闲工夫注意闻执的微妙变化。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闻执裹缠纱布的手,这小子的手指修长白皙,生得十分漂亮,只虎口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疤痕。
路见时又联想到刚才对付醉汉时,闻执漂亮利落的身手。
“以前你也没少打架吧?”
“嗯,不过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有机会,咱切磋一下怎么样?”
路见时是真的很想和身手这么好的人切磋交流,想着就很爽。
闻执用热毛巾替他把手臂上的血渍擦干净,轻描淡写就似在说旁人的事:“现在我很少动手了,这身功夫都是以前在地下拳场打过工练出来的,偶尔能派上点用场。”
闻言,路见时微微一愣,心里瞬间明白过来,闻执口中的打工,就是到地下拳场当黑拳手。
地下拳场是违法的赌博竞技场,拳手上场前强制签了生死契的,被打死在场上只得怨自己技不如人,说白了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狠人。
能从地下拳场活下来、甚至没缺胳膊断腿的人,都是狠人中的狂徒。
路见时抬头,目光复杂的看向闻执,嘴唇动了动又噎回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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