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打断他的,我一直都非常配合他的姿势,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但我明天需要录制盛典仪式,所以他吻着我脖颈时,我只好出声了:“脖子……不能留印……啊……”
他含住我的喉结,让我这话成了碎片,我以往从不会出声的,只要不说话就能忍住,因为说话就会露馅。我不愿意出声,因为一个男人叫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听的,跟公鸭叫一样。
但是这一晚我没忍住叫唤了好多次,他没有在我脖颈间留下痕迹,因为他在别的地方留下了,特别是胸口,任何人都有弱点,我的弱点跟大多数男人一样,这儿是最脆弱的,我嗓子憋得嘶哑,实在无法忍耐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我在床上也可以不是哑巴,所以尝试了下我所有能叫出来的地方。
如果他愿意听公鸭叫,那就随便吧。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过了后半夜了,他在我耳边说了句话我也没有记住,便睡过去了,一夜便过去了。
第二天我起的稍晚一些,我的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形同虚设了,我坐在床上皱了下眉头,其实我还有很多时间的,因为今天晚上才正式录节目。
我去别墅外面的山道上走了一圈,前天又下了一场雪,让这个地方越发静谧漂亮,要是哪天有时间爬一下。
我站在山脚下,仰头往上看,这个想法自从来这里那一天就有,但是一直没有爬上去。
有个人曾经说话,眼前的景、眼前的人是都不会珍惜的,因为总觉的有一天会去爬,其实久而久之就忘了。
人都舍近求远,追逐那些得不到的东西。这大概是人的劣根性。
我嘲讽了我自己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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