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考了救援证,只要有人需要救援,他就会去,他是在怪他自己,他一直怪他自己那一年没有陪你来这里,你泉下有知是不是可以原谅他了。”
“姐,我也来看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
齐凯哽咽的说不出来,眼泪顺着滑雪镜都流下来了。
他喃喃的讲了很多,我也不知道他讲了多久,雪山的上风刹住了,但依然冷,冷就让五官都冻僵了,后面齐凯又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了,直到他猛的一声大喊后,我才反应过来,回头去看。
他喊的是霍寒川。
霍寒川没有被埋,他还活着。
我眼睛干涩,被风吹的太久,看雪太久,会容易让人产生幻觉,所以我闭了下眼,想再睁开看的时候发现是黑的了。
但我知道他还活着,因为齐凯激动的声音很大:“姐夫!你吓死我了!你是去哪了啊!”
霍寒川的声音一会儿才过来:“我没事。”
我揉了一会儿眼睛,但睁了几次后都没能看清人。
霍寒川应该是蹲到了我跟前,他声音带着一点儿暖意:“别哭,我没事。”
我朝他摇了下头:“没哭。”
我不是哭,我是眼睛疼,应该是雪盲症。我用我那点儿贫瘠的知识想了下,安慰我自己,突然间什么都看不见是有些慌乱的,幸好是霍寒川没有死的这个消息冲淡了我的关注力。
但霍寒川手已经在我脸上了,我脸没有多少知觉了,好一会儿才觉出他手的温度,那是替我擦眼泪。我能想得出他看我的眼神,以及周围人看我的样子,一定以为我是喜极而泣。
但实际上,我很少哭,我演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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