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全也有好处, 我抱着我的姐姐, 握着她给我那块玉佩, 演生生捏碎时, 非常逼真,因为手的血是真的。
卢导这会儿才想起来, 慌忙把我手松开了,他自己手上都沾满了血, 他连忙喊道:“快,给他包扎下。”
霍寒川给我包扎的,我带着手套,手套粘在血肉里了,他一点点用剪刀剪开的,然后再上药,再一圈圈的包扎,很仔细,同我看不见的那几天一样,我朝他道谢,霍寒川自刚才开始就沉默着,只看着我的手,这会儿听我道谢都没有抬头,我看着他在雪光反射下锐利的眉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生气了?因为我的手?
他很喜欢这双手吗?
直到他把我手全都包扎好了,才抬头看我:“拍的很好。”
他这么长时间才说这一句,我缓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说我的演技,我朝他笑了下:“谢谢。”
他也缓缓的吸了口气:“你的戏我刚问卢导了,他说全都拍完了。”
我点了下头:“好,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霍寒川已经在这里多待了六天了,今天已经是腊月十二了。
霍白泽这些天晚上天天打电话,视频电话,都是在临睡觉前,要霍寒川给他讲睡前故事。视频信号不是很好,都没有妨碍他跟我们一卡一顿的聊天。
刚开始的三天我看不见,霍寒川把我看不见的事告诉他后,他在视频里大声的道:“他眼睛瞎了?!”
那叫一个精神,一听都不是想要睡觉的样子。霍寒川轻咳了声:“怎么说话呢?”
霍白泽说的是实话:“是爸爸你说他看不见的啊。你让我看看他眼瞎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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