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见霍寒川说什么,他像是默认了,于是霍家二哥又继续笑道:“想当初,咱爸知道的时候非常生气,因为你不可能被灌醉、做出糊涂事来的,我们都做过这种训练,不仅酒醉不了,就连催情酒、及任何加料的酒都能辩的出来的,所以我就说这其中肯定有问题,看样子我这个大嫂是你早就选好的,你怕爸妈不同意,但是我没意见啊,你也提前跟我通气啊,你不用藏这么严实啊……”
他弟弟的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我被他说的那句‘催情酒也能分辨’卡住了。
我想起霍寒川在接受我敬酒的那一时刻,是停顿了下,看了我好几秒后才把那杯酒喝完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那杯酒有问题了。
我把手缓缓的攥成了拳,一动未动的听着。
霍寒川只打断了他弟弟的玩笑话,别的没有做任何的解释,那就是默认了。
我缓缓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听见霍家二哥继续说:“好,我不乱说了,我就是想说,你可以经常带他回家的,你选他的原因又于我们家没有冲突,你是为了我们家考虑,娶他要比娶肖君禾好,他是个男的,无法生育,肖家的血脉也渗透不进来,我们霍家同肖家是制衡的关系,肖家不易壮大。爸,不会怪你的。”
霍寒川只淡淡的打断了他:“双方掣肘的局势还要很长一段时间,肖家即是我们的对手也是合作伙伴,同一个行业,从大局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这也是我们两家多年交好的原因。你不要只看眼前的那一点儿。”
霍家二哥被他大哥点拨了,也笑着道:“大哥你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就是想起刚才小泽的话,你不知道他刚才还跟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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