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刻危险他的眼中刺。
我一句话也没说,苏女士没有从我这里找到答案,也不再看我,只蹲下来陪霍白泽:“小泽你喜欢毛毛吗?”
这只小狗叫毛毛,霍白泽疑惑了声:“猫猫?可它是个狗狗啊。”
苏女士笑了:“是毛发的毛,你没有看它一身长毛特别漂亮吗?”
这次霍白泽认同了,他一手抓着小狗,一手摸它的毛:“是好长,好漂亮,我喜欢它。我想要跟它玩。”
苏女士笑着道:“可以呀,你轻轻的摸它的毛,它就会喜欢上你的。等你走的时候它还舍不得你呢。”
霍白泽听她的话,用他的小手一下下的给小狗顺毛。苏女士在一边儿夸他:“对的,就是这样,你看,它是不是不跑了?一会儿,苏奶奶再去给它拿好吃的,你再喂它,它就喜欢跟你玩了。”
霍白泽连连答应着:“好!谢谢苏奶奶!”他的大嗓门把小狗吓了一跳,他又忙把声音小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非常快的给它顺毛,那个认真的样子像是照顾小儿子似的。
苏女士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弹了下旗袍上的褶子,细长的手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美甲,衬的一双手如白玉一样,她今年47了,但看上去也跟30岁似的。
她淡淡的道:“狗要比人类忠诚的多,养条小狗都比养个儿子好。可以时刻的陪着你。”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可以多养几条。”
她目光幽幽的看着我:“你还是怨恨我吗?”
我摇了下头:“没有,都过去了。”
我一点儿都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事已至此,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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