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忐忑, 我朝他嗯了声:“怎么了?”这不会是做噩梦了吧?我知道夜晚是容易让人心里脆弱的,焦虑一般都是半梦半醒间,更何况他还在病中。他摇了下头:“几点了?”
三点多一点儿, 我跟他说了后,他哦了声,闭了下眼, 一会儿又睁开了,这次是看向我, 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刚才梦见你拉着行李箱, 走了……”
我看着他手微微僵了下, 我过几天是要走了。我不知道怎么看他, 只捡了能说的跟他道:“你再睡会儿,天亮还早。”
他这次侧着睡, 朝向我的方向,但不知道是不是快天亮的原因, 他睡的不太老实,总想抓自己,他现在全身都是了,那随便一伸手就能抓到一片。
我给他抓着这只手,他还有另一只,两个都抓住,他就皱眉,皱眉也没有用,我没放开他,我把他抓的牢牢的。
他不同于我,我那时候起水痘,抓破了脸也不会有人管,但是他要是抓破了,留了疤痕,一定会怨我没有照顾好他。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他的水痘起的一片片的了,疼痛少了一些,但是痒度不仅不减反而更盛,所以他的脾气也跟着起来了,被关在这个卧室里,局限了他的脚步,他跟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围着房间转。
一边转一边看我,虎视眈眈,恨不得上来咬一口了,我站起来往外走,我不在他的领地碍他的眼了,但是我还没有等走到门口的就被他喊住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给你端饭,一会儿就上来。”
“不行,不许去,我现在不饿!”
他一本正经的道,大概是看我脸上表情诡异,他指了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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