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霍白泽道:“阮叔叔好像写出新歌来了!”
霍白泽‘啊’了一声:“那我要去听听!”
我们两个脚步都加快了,控制不住的,虽然手里提了很多东西,我提了两篮子野菜,霍白泽一手提空桶,另一手帮着也提着篮子。
霍寒川提着两篮竹笋在后面喊我们两个:“你们等等我。”
“那你快点儿爸爸!”
“嘘,我们小一点儿声音,别吵着阮叔叔。”霍寒川跟他轻声道。
我跟霍白泽的脚步也在楼前停下来了。是啊,都忘了这一茬了,不能打断他的创作。
我抬头看向楼上,阮乐是在外面走廊的阳台上弹琴,他盘腿坐在蒲团上,还是那一身白衣,他都没有顾上换衣服。
我跟霍白泽仰头望了一会儿,没有上去打扰他,到院子里的厨房把东西放下了,等出来时他刚刚弹完,收了琴,站在栏杆处,我跟他招手:“好听!”
他笑了下:“你们回来了?”
霍寒川也站在厨房门口,跟他笑道:“阮先生,今天晚上吃水饺行吗?”
阮乐笑:“行啊,我跟你们一起包,我也会包。”
我看着他笑,想夸他全能人才的,但我怕他又说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所以只招呼他:“好,我给你们擀皮。”
我擀皮比包饺子好,我包的饺子很奇怪,就是站不起来。我也曾不信邪的跟王妈学过很多次,我看她双手一捏就出来一个元宝,特别简单的,但事实证明越是简单的东西越不容易学会,到了我手里就不对了。
果然等我看到阮乐包的饺子后,感叹了句,幸好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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