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客气什么啊,什么东西那么沉还用搬……”
“是知识的重量。”陈源露出微笑,“庆贺咱们即将进入高二下学期,整套五三,收好。”
赵苟:“……”
赵苟麻木地转回头看向童淮。
童淮这一阵跟中邪似的,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跟着薛庭做题,俨然要成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宝宝了,他感到很孤独。
瞥见童淮今天居然在不务正业地玩手机,赵苟赶紧拖他下水:“薛哥呢?薛哥准备送啥给咱小童?也是一份知识的重量?”
童淮百忙之中抬起眼,给了他一记凶狠的眼刀。
薛庭性子淡,很少参与他们的抽科打诨,这次居然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童淮,罕见地应茬了:“唇膏吧。”
童淮、陈源、赵苟三人齐齐懵逼:“嘎?”
薛庭头也不抬地翻了页书,淡定自若地解释:“淮崽嘴唇有点干。”
嘴唇有点干。
有点干。
干。
嘴角微抽的陈源和一脸迷茫的赵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