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嗯。”提起这个屈寒根本不用费劲去回忆,因为后来在很多次的午夜梦回他总会梦到那让他哭着醒来的一幕。
陈弋阳头也不回地跟着陈峤离开,抛下他一个人在那熙熙攘攘的机场。
陈峤却是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那天……我带着阳阳离开,你是不是去过机场?”
面对陈峤的这个问题,屈寒很坦然地看向他:“是,我去了。”
“你怎么知道阳阳那天要走?你跟踪他?”
屈寒无奈地摇摇头。
陈弋阳订票的时候大概没想起来,他们的很多信息都是互相绑定的,所以屈寒的手机里收到了陈弋阳的航班信息。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分手……”屈寒说,“我一直在等他说点什么,分明他每次赶通告要去哪个城市都会跟我说的,可他订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却什么都没跟我说,我知道他那段时间没有去国外的通告……”
可能这条信息和迟迟没有等来的关于这条航班信息的解释,也是促使屈寒下了决心捅破窗户纸,说出那句覆水难收的话语的一个关键性因素,也许是最后一根稻草。
“阳阳说分手是你先提出来的,你既然那么在意,为什么会主动说出分手。”陈峤审视地看着他。
“因为啊……我觉得他想跟我分手了。”屈寒语调轻缓,“那个时候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吧,看他分明是要跟我分手的样子,却还一副说不出口的模样……”
说到这儿,屈寒抬眼瞅了一下陈峤:“哥你大概没想到,我那会儿是真把你当情敌了。不止机场,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我不知道你找过羊羊几次,但是我撞见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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