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你看,那家酒店也是我们家的。
只不过鹿家也很有钱,所以她一直没什么感觉。
如果抽离出她的视角去看,薄家的实力的确非常惊人。
薄家的祖辈就很厉害,薄光年从父亲手中接过家族产业之后,短短几年手中资产又翻了几倍。他太年轻,行事风格独树一帜,没什么能让人拿捏到的套路章法,投资遍布各个行业,明里暗里的,也没人能猜到他身价究竟是多少。
大家肉眼都能看见的是,薄家的酒店业务,确实始终占据市场第一。
鹿溪将新闻翻到底,眨眨眼,认出薄光年系的那条领带。
她去年夏天在冰岛买的,他不喜欢那个花色,一直放在衣帽间抽屉里。
是什么时候带走的?
付司晨好奇:“这个点儿,你看什么新闻?”
鹿溪收回注意力:“老公要求的。”
付司晨:“?”
鹿溪慢吞吞:“当初写在结婚协议里的,要求我们了解对方的工作领域,必须有固定频次的夫妻生活,每天轮流给对方发消息联络感情……啊,说起来,今天我还没问候他。”
付司晨:“?”
付司晨:“八卦小号逼逼了那么久我一直以为是他们酸你,现在我信了,你们是真的没有感情。”
鹿溪捡起副驾驶上的手机,东八区和东九区时差一小时,这会儿日本十点。
薄光年这人作息习惯极佳,一向起得早,这会儿应该至少醒了三小时了。
手指划开锁屏,裂痕状的特效闪着波光,在两个人结婚照里亲密挽着的小臂间落下,将神态生疏的一男一女分隔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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