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很难看出来?何止是虚,她现在都有点不想去参加今天的圆桌会了。
她好累。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每次轮到她要出席公开场合的前夜,他就格外卖力。
“还有。”她舔舔唇,又指出,“你昨晚是不是亲了我?”
薄光年思考一阵:“有吗?”
鹿溪:“有。”
而且吻得很认真,很用力。
像是亲吻恋人一样。
“我们的合同里也没有这条。”她想了一下,揪住枕头,低着脑袋说,“要不要在协议附加条款里加一条,规范一下。”
她是不是不高兴?
薄光年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难以判断,到底是因为没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微微眯眼:“你起床气?”
话题转换突如其来,鹿溪被他问蒙了:“没有啊。”
薄光年嗤笑:“真是娇气。”
他拉开被子,拽着她硬将她塞回去,把藏在被窝里的抱枕小恐龙拖出来塞进她怀里,“不要去参加圆桌会了,我等会儿通知大乔,叫她替你去。”
鹿溪抱着恐龙,一脸茫然地露出一双眼:“为什么?”
薄光年:“你不是困,没睡醒?”
鹿溪:“什么……”
薄光年按住她的脑袋:“继续睡,我在这儿陪着你。”
鹿溪没说话,一抬眼,就看到他的喉结。
他皮肤很白,但跟苏怀又不太一样,苏怀有时候显出病态,可薄光年看起来很健康。
贴着他的胸口,鹿溪看到自己昨晚在他胸前留下的痕迹,忍不住抱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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