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从来不会反驳她,也不会拒绝她,他永远顺着她。
但薄光年总是要求她早起,要求吃她不喜欢的胡萝卜, 逼她上她听不懂的金融课, 要求她看她完全不熟悉的金融大盘。
要求这要求那, 生活里到处是他设置的障碍。但是……
妈妈问:【哪里不一样?】
鹿溪踌躇着说:【跟景宴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快乐;跟薄光年在一起时,我生活里多出很多烦恼……可是只要跟他站在一起,这些烦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妈妈笑意飞扬:【你脑子里想的是他这个人,但他脑子里想的,说不定只有钱哦。】
鹿溪:【不用说不定,事实确实是这样,我曾经问过他。】
妈妈:【他怎么说?】
鹿溪默然:【他说,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任何人。】
他可能只是会照顾自己的妻子,但他的“妻子”是谁都没关系。
他愿意为之负责的,是一个身份,而不是一个人。
更不是鹿溪。
鹿溪不高兴,蔫儿唧唧地给薄光年发消息:【妈妈想约我们吃晚饭,你今晚有空吗?】
等了几分钟,他没回。
明明以前都是秒回的。
鹿溪突然有点小小的生气,又不喜欢她,又不秒回她,那为什么要亲她。
从来没有人亲吻她。
父母没有,景宴没有,昨晚之前的薄光年也没有。
他是一个渣男。
开会时,鹿溪盯着手机发呆,午饭时,鹿溪盯着盘子里的沙拉发呆。
【鹿鹿午饭好素哦,光光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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