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神:他妈的我就只是今天白天忙着工作没怎么给你发消息而已,怎么就晾着你了……不是,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婆, 老婆你看看我!】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 气场十足。
身后的阿姨靠近他时很小心,双手接过他手中小蛋糕的包装盒, 帮他将衣服也拿走挂起来。
空气静默,小亭子内转眼又只剩两个人。
夏天的缘故, 他西装里面没穿太多, 只穿了件衬衣, 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领带也打得很规矩, 衬得肤色格外冷白。
鹿溪眨眨眼:“你不是说不来了?”
薄光年长腿一迈,走到她身旁坐下:“晚上的约, 改了时间。”
他一靠近,逼人的气场也跟着靠近。
鹿溪忍不住往旁边挪挪:“喔。”
手里电话还在接通中,她跟妈妈简单聊了几句,挂断。
然后才转过来, 认真指出:“我没在背后骂你, 我就跟妈妈说说……你懂的, 女孩子跟妈妈,总是有很多悄悄话要说。”
薄光年冷笑:“你不是跟她不熟?”
鹿溪心想,那也比跟你熟吧。
鹿女士做了她二十多年的妈妈,虽然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已经少到了“小学某日从土耳其旅行回来的鹿女士偶然突发奇想去接鹿溪放学,鹿溪呆立在校门口认不出这是自己亲妈”的程度,但薄光年这种结婚两年都没出现过的老公,又比她好到哪儿去。
薄光年嘴角浮起嘲讽:“我知道,你在想,那又怎样,你跟老公也不熟。”
鹿溪:“……”
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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