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干脆就放弃谈恋爱的念头。”鹿女士说,“人一旦有了感情,就很难再冷静地谈利益。越复杂的关系,越容易让人觉得委屈。”
鹿溪似懂非懂。
一直到跟着薄光年坐上车,她脑子里还在回荡这句话。
冷不冷静的……她没听懂。
但是恋爱让人感到委屈,她最近也有所体会。
车子平稳地行驶出去一段路,路灯烘托出一个暗香浮动的夏夜。
薄光年见她一直沉思,问:“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鹿溪:“回去告诉你。”
这里有跟拍。
“嗯。”薄光年又问,“你爸爸妈妈,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搬家回国、认识鹿家父母的时候,已经上中学,开始记事了。
但哪怕两家是邻居,交往甚密,几年下来,他也只见过鹿家父母寥寥几面。
婚后偶然跟鹿溪聊起,他主动告诉她:“我跟父母关系很一般,不熟。”
鹿溪沉思一会儿,跟他说:“我跟父母也是。”
他就信以为真,并且认为,之前的种种,都说得通了。
但现在看来——
薄光年指出:“你父母不像是不熟。”
鹿溪纠结:“但他们真的对我不亲密。”
不亲不抱,不举高高。
薄光年沉吟一下:“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更像是……”
鹿溪喃喃接话:“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薄光年:“……”
【哈哈哈他妈的,鹿鹿总能无缝衔接到光光的脑电波】
【这夫妻俩是有什么特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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