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接住这个眼神,看懂了,是“你俩有事吗?”的意思。
鹿溪:“好呀好呀,我也想玩沙子!我好多年没玩沙子了!等我们放下行李收拾好东西,叫我老公一起去!”
薄光年:“……”
他老婆,是不是有点,叛逆?
【哈哈哈光光一副“你俩玩就你俩玩,别带我”的嫌弃表情】
【但是鹿鹿如果真的不带他,他又会在背地里偷偷哭哭】
【光光哭哭的话,不还是鹿鹿使劲哄嘛,然后他们就可以顺势那个那个,为了那个,你俩搞快点!】
跟阮知知约定好时间,鹿溪收起手机,投来期待的目光:“光……”
薄光年平静地打断:“想都别想,我不玩。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鹿溪搭了把手,跟他一起将最后一个行李箱搬进屋。
她一边走,一边认真指出:“结婚那次你也这么说——可也没有很幼稚吧?难道你从小到大从来不玩沙子的?”
她一凑过来,身上清新的香气也跟着靠近。
薄光年身形微顿,没有说话。
他一直不大能形容这种气息,起初觉得像橙子的后调,像她洒在衣角的昂贵香水,后来在某些地方更亲密一些的时候,又觉得她整个人透出说不清的水汽,连身上的味道都好像有质感,吸附着他让他不愿退出。
也许跟嗅觉无关,她像一团云朵。
见他不接茬,鹿溪又乖乖替他挽尊:“好吧,就是很幼稚,婚礼那次也是。”
他们在爷爷的海岛上办婚礼,私密性很好,请的客人不算太多。
那会儿付司晨正跟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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