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南佑疏冷冽的眼神让周围人愣了一愣,还是那个女人说先把嘴堵上,到夜总会包厢里再说,看起来是个没爹妈的娃。
因为夜幕降临,这群人把南佑疏围在中间走,身形小又瘦弱的她很难引起群众的围观和救援,被堵上了嘴的南佑疏只恨自己身子毫无反抗之力。
南佑疏被丢进了夜总会的包厢,那个女人帮她把嘴里的布团拿开,见南佑疏跟个呆子似的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不哭?”
南佑疏:“……”。
女人笑着说:“只不过是陪人喝喝酒的工作就是了,钱真的很多,姐姐可没骗你。”
南佑疏故作冷静地说:“不需要,我家人还在等我。”
然而还是骗不过老狐狸,女人笑了声,说哪有家人会在冬天让自己的孩子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的,没有半点放她走的意思。
南佑疏暗自思忖,表面还是临危不乱的样子,心里却是心乱如麻,计算着有什么方法逃脱掌控。这下麻烦大了。
女人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起身准备离开,还对那帮人说,今晚生意绝对有了,那男人不就喜欢小的吗,然后发出了很硌人的笑声。南佑疏一下子知道了,这群人是相当于古代时候的青楼妈妈。
随着门紧紧关上还有上锁的声音,南佑疏突然很想哭,自己真没用,但还是忍着没哭出来,南佑疏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没有窗户,只有排气扇,门确实被锁上了,而且外面还有人守着她。
南佑疏盯着远处桌上的一个杯子,做好了决定,她把杯子摔碎了,拿起了一片尖锐的碎玻璃藏在了怀中——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这条破命没了也罢,只是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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