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不习惯不熟的人不带姓地喊她,显得很亲切一样,话都没说,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好想回去,姐姐果然猜中了会有人劝酒,而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场合,还不如回去刷一刷姐姐的微博,抱着姐姐的抱枕,再……看一看某类型的。
班上人这下注意到一直在角落里像个隐形人的南佑疏了,开始起哄:“别这样嘛~学霸,我们以后就各奔东西了,你不喝酒,那就唱歌!不唱歌,那就喝酒!”
南佑疏刚想推拒,魏延“投其所好”地点了一首许若华的歌,正是之前春晚的那首,前奏一响,南佑疏就知道了——她不知道背地里循环听了多少遍,是姐姐第一个唱给她的那首古韵小歌。
魏延见有戏,自己飞快拿了一个话筒:“咳咳,我先唱哈,佑疏你跟着唱唱呗。”然后,南佑疏就不爽了,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姐姐的歌唱得这么难听,本来南佑疏想听原声,结果魏延很有自信地把原声关了,自己只能巴巴地望着屏幕里的漂亮女人,一举一动勾着她的心。
可惜,声音是粗矿的男声,婉转的歌被他唱得像豪迈的喊麦一样。南佑疏终于忍不了了,拧着眉头,起身站起,用手压下魏延的话筒:“我来唱,你歇着。”
唱之前,还十分讲究地换了个一次性的麦套,南佑疏将原声打开,合着许若华的声音,第一次在众人前开口唱歌。
要说许若华的声线是柔而媚人的,那南佑疏恰好相反,脆若冰川,有女生特有的那种磁性沙哑,唱起歌跟平时讲话不太一样,居然有一种爵士烟嗓味了,全场人都静下来听愣神了。
这样两人声音重叠着,除了悦耳,还有一种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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