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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南倾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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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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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抱自己的那一瞬间,他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是知己了。
    可是,那怎么可以?那是自己的学生!还是个男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畜牲,这得被多少人吐唾沫星子?
    正当大伯准备向学校递交辞呈打算彻底离开这个城市时,赵时宴家里却出事了,他不读了。
    大伯急得那天课都没上,调了课就往赵时宴家里跑,赵时宴眼神泛红,哭得颤颤巍巍,家里的顶梁柱——赵时宴的双亲,没了,死于一场滑坡,连尸体都没完整的,被碎石砸得不成人样。赵时宴见大伯前来,头一次躲避了大伯赤裸裸的眼神。
    “你不读了?”
    “家里人这样了,我怎么读。”
    “我可以给你出学费。”
    “我听说老师你草拟了辞呈,对不起,是我逼的你,有病的好像是我,我也觉得好恶心。”
    “赵时宴!你!你……没病。”
    二人从未明说,却都清楚这份荒唐又难以启齿的感情,早就生根发芽。
    “你……跟我走。”大伯压低了声音对着赵时宴说。
    赵时宴忽地苦笑起来:“你敢吗?南老师。”默然了半天,又道:“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们两都是男的。”
    “我敢。”大伯思想斗争了许久,在和赵时宴对视时,全然败下阵来,说出来时,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赵时宴估计是没有想到,呆愣了几分钟,轻声地说:“好。等我埋葬完双亲,就跟着你。”
    一场风吹过两个男人的衣襟,大伯想起来,赵时宴已经年满十八了。几天后,大伯如约来到赵时宴的家中,大门却是紧锁着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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