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泽瑞不得不释然离开,可尴尬的是,自己车坏了。
“……最后麻烦你送送我可以吗,以后我不会来了。”
“嗯,上车。”
这边南佑疏已经就坐,还差十分钟电影就开演了,因为地方偏,时间晚,整个电影院只有南佑疏一个人,像是被她包场了一样。
电影是3D的,南佑疏看电影的时候从不摸手机,也不吃东西,就安安静静坐着,等候着她魂牵梦萦的女人惊艳上场。
许若华从海里出来,回眸一笑,百媚生,浪花和阳光都和她衬极,细细水珠攀附锁骨,背上的符文若隐若现。
南佑疏突然在深夜的电影院崩溃,在看到许若华的那一刻泣不成声。
大抵没人懂为什么深夜,一个女生会在一部根本不煽情的电影面前哭,保洁阿姨路过,看背影瞧不出是当红女团的人员。
这种人阿姨见得多了去了,只当是个狂热粉丝,或是刚失恋,被男朋友伤透了心,找个发泄地罢了,听着哭的声嘶力竭,断断续续,怪让人心疼的。
只有南佑疏知道,这种情感是爱而不得的无助,是太久未见的思念,是明明一段平稳的关系却被自己作践得两不相见的痛苦,是再也寻不到铁了心躲她的姐姐的无力感。
电影播了多少时长,南佑疏就哭了多久,大臂内测被自己掐的乌青,等出去时,嗓子也已经嘶了。
想到还要录制歌曲,南佑疏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找了一个24小时无人售货机,买了份枇杷润喉糖和白桃味的苏打水。
水和糖的清凉润了润女生的喉,感觉舒服些了,以后还是不能这么放纵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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