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尽是无奈:“南佑疏,乖。”
只见眼前这人,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耳尖绯红,南佑疏人都有点晕乎,凶完之后再哄,腿好像有些软了。她有时候会暗自感叹,许姐姐是不是掌握了她的密码,招招不经意,招招给她撩到窒息。
“好。”
好,我乖。
两人洗漱完毕同榻而卧,许若华忍着尽量离她远点,免得失控,南佑疏忙事业时就真的进入了对那方面无欲无求的状态,好像重新把“高岭之花”这词拎起,何况,她早上练舞,不能再让她直不起腰,本就希望她多休息,更不能打扰。
许若华索性背过身子,眼不见为净。
然而半夜,一个身影又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点着小灯翻剧本,她和段小梓想得一样,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她不能赌输和许若华的未来。
女人缓缓睁眼,望着身边空荡荡的被窝,以及冰凉的温度,就知道南佑疏又在哄骗她了,又气又急,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影后求她“□□”是多大的殊荣,她还敢溜?可女生早就人在公司,抓也抓不到。
许若华叹息,叫来施工师傅还大张旗鼓地在别墅内施了一天的工。
等南佑疏回来时,就见家里又变样了,她的许姐姐,居然专门为她改造了一间空房,空间很大。
一面墙上专门镶嵌了舞蹈室那样大的镜子,其他三面墙壁上特地附加了泡沫隔音软垫,一旁规规整整地放置了好些乐器,比如新添置的架子鼓,钢琴还有她那把随身携带的白色吉他。
女人因事不在家,留下了张字条,一贯龙飞凤舞的字体,别人不一定看得懂,南佑疏却已经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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