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颤抖:“那你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唐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她面前是多么自惭形遂又无地自容,默然,没答话。
陈婉柔走近,挽起袖子帮忙洗竹笋,声音极小,有些不自然:“你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可以收到很多正规公司的offer,关于性取向,其实……”
“陈老师,我没觉得是多管闲事,本来我打算和那个辅导员斗到底的,因为她不给我毕业证,学校就业率那方面不好交待,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头一回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你是位好老师。”
唐珞垂眼,望着她手上的老茧和熟练的洗菜动作,主动打断了性取向的话题,两人的手在一个小盆里未免有些挤,磕磕碰碰的,但都没主动抽手,陈婉柔和唐珞想法一致。
这时候抽手,说明自己心虚,也怕伤了她的心。
“唐珞,以后我不来了,你要学乖些,社会很是复杂。”
“你会不来?!”
“我……工作结束自然不来了。”
唐珞心下一空,握住了她的手臂,没用力,却疼得她嘶声蹙眉,陈婉柔窥到了她的自责,刚想说没事,袖子却已经被她揭起,展露出了因为尚建明事件而挨的掐痕。
“谁干的,你爱人?”
“不是!”陈婉柔听到她这么说,好像自己的内心被她觉察,狼狈地抽回手,无济于事地遮挡,“是学生家长,不是他。”
唐珞咬了咬唇,转身小跑回房间,拿出了一罐药,不顾陈婉柔怎么想怎么说,道有些疼但见效快,小心翼翼地用洗净的双手粘着绿色草药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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