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无措彻底燃烧,这些天堆积的太多事让她思绪全乱,她声音激动起来:“对我好不好,跟你没有关系唐珞!你能不能清醒点?”
“我巴不得他死!”
酒意上头,唐珞拾起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她不知道陈婉柔的家,可知道陈婉柔的学校在哪,前几天她其实忍不住去了趟学校,恰好从两个老师口中听闻尚建明的事,她们笑陈婉柔怎么摊上这么个男人,议论纷纷。
“你再说一遍?!”陈婉柔昨天洗一晚上冷水澡,倒是真有点头脑发昏了,回吼时,青梅酒的味道上涌,将理智的线一丝一丝斩断,她气不是因为她咒尚建明,而是因为她还对自己抱有希望,会害了她。
唐珞沉了沉眼眸,字字铿锵:“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长眼的东西,早点死。”
“啪!”
蜡烛因为带过来的风忽地熄灭,陈婉柔打了唐珞,她没发出痛苦的呜咽,只听得外面的虫鸣一二,慌张的麻雀扑棱翅膀,以及倾盆而卸,充斥人耳的哗哗大雨。
“不许你……作贱自己,早点清醒。”陈婉柔掸了掸外衫,今天就是把腿走断,也断然不能再留在此处,被蛇咬也好,被车撞也好,她不能再接近唐珞。
“那我为你吸蛇毒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我?陈婉柔!”身后那人见她要走,这才带着哭腔发问,黑压压的房间里,这是年轻女生第一次叫她全名。
“都说了是我的错。”陈婉柔没回头,这头一回,定是无边无底的深渊。
“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
“那你哭什么,陈老师。”
此言就像针一样,直扎陈婉柔的心,原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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