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以后,一连串的举止完全脱轨。视电影如生命,她在那一刻的选择是尤映西, 难怪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在见到尤映西脸上浮起的指印与嘴角的淤青时,她没了?一贯的体贴入微与温柔细致。
这一声心疼又气恼的责骂更是失控, 她不由深吸好几口气, 抓了?抓头发,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已经想不起上次这样冲动是什么时候了?。
江晚姿从小就离这样的形容很远。她像是女娲造人忘了?加上七情六欲的残次品, 返厂的时候做了?修补, 可惜不?十分吻合的成分与这具躯体难以相融, 生而为人, 她一直都有残缺。
体味孤独, 习惯孤独, 甚至享受孤独。
她表面上朋友很多, 对象不?少,可心扉一直紧闭。别人叩门, 她不开, 能进去的都是她自己想装进心里的存在。
就像康茵去世举办葬礼的那天。康茵的女儿, 江晚姿的妈妈——温以静女士从异国的谈判桌上姗姗来迟,一身黑色的正装肃穆而庄重,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她弯腰,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寄托哀思。
温以静目光所及之处见到了女儿的手。
与她四?个儿子的手长得都不一样,十六岁的江晚姿, 女孩的青涩还未褪去, 装束是一色的黑,袅袅的烟雨之中,衬得那只手肤色如雪。
江晚姿弯下腰, 伸手握住了?那束包装华丽价格一定不?菲的花,她侧过脸,与自己的妈妈以同样的角度对视着。身旁是两名侍从举着黑伞,四?周是前来吊唁的宾客,沉默着。
她们二人更不开口,只余下噼里啪啦的雨声,像是很久很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