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词,血浓于水。她有点犯恶心,又?觉得?俞淑容很可怜。她妈这?一生因为事业追求不同失去了爸爸的谅解,被恩爱两不疑的丈夫出轨,花费心血栽培的长女横遭意外,半途上了心的女儿不但养不亲还是个同性恋。
所以才会求俞淑容也放过自己。
拼尽全力挣脱开她,尤映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像一片树叶似的飘然坠地。
发生了很多事情,明明就在昨天,但从登上火车的那一刻开始,又?觉得?只要身边有江晚姿,过去的那些都没什么可怕的。
尤映西的性格刚柔并济,大部分的时候呈现出来的都是柔的那一面,俞淑容命令她必须分开的时候可能都没想过,她会态度坚决地拒绝。
她们背靠车厢的隔板坐在床上,窗外一开始是平原是丘陵是梯田,后来变成了群山环绕薄雾渺远。天色变黑以后,火车开始钻隧道,一个又一个。
尤映西想着,从江市至厝那海的十多个小时不仅是这些或是冷清肃然或是郁郁葱葱的景色,还是她和江晚姿一起拼凑出来的勇气。
“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不肯去观音院在哪儿?”她问。
江晚姿:“舟山,你想去?”
尤映西:“觉得?名字很有意思。”
她补充:“想和你去。”
江晚姿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好啊,我们一起去。”
失聪的那只耳朵胀得?厉害,尤映西想去捂住它,左手刚抬上去,江晚姿的左手先她一步,从背后绕过,胳膊搭着她的肩膀,手?心紧紧覆在了左耳上面。
“再微微张开嘴也会好很多。”江晚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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