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十?一点的,两个人洗完了澡在客厅闲聊。尤映西算着时间定闹钟,厨房里?的洗碗机轻轻地发出运作声,眼前的电视机在放她演的那部剧,她亲易航亲得耳朵都红了。好几?场吻戏都这样,弹幕有人调侃她也太容易害羞了,几?秒的点到?即止也能红透耳根。
电视开着不过是背景音,瞄了一眼,剧太火了,弹幕快布满了整个屏幕。吃醋不过是借口,馋了才是事实,尤映西的脸颊被人啵了一口,转过头的刹那,顺着对方?倾身?过来的姿势倒在了沙发上。
江晚姿才是那个知道她到?底有多害羞身?体各处有多容易泛红的人。
两人想趁着彼此都有时间把过去的遗憾一一弥补了,所以首站就?去了舟山的不肯去观音院。
特意选的时间,人不怎么多,天气也还算晴朗,至少没飘雪,头顶蔫了吧唧的太阳照到?身?上只有零星的温热,佛堂前漫步的她们,一切总总,终归不负冬日。
尤映西脖子上围了一圈围巾,不是冷,是遮粉底盖不住的吻痕。
她现在走路腿都有点软,下台阶时踉跄了一下,腰身?被江晚姿揽住,倒也是倒在了对方?怀里?。
“过一阵要飞檐走壁演侠女的人,行不行啊?”江晚姿待她站稳便松开了手。
这是公共场合,她能管得了媒体,管不了路人,所以这一路走来并肩也隔着点距离,不敢有令人遐想的互动,即便被认出来可以是朋友出来旅游。
什么来什么,迎面两个姑娘路过了她们又?回头,疾步追上来,向尤映西索要签名。
公司其?实有在外不能随便签名合影的规定,尤映西心软,耐不住对方?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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