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低头,江晚姿不强迫她,去江市干嘛也不问了,看着那颗小小的脑袋还有窄窄的发缝,像第一次哄痛哭失声?的她那样,只是静默地陪伴。
她在母亲咒骂她去死的恶意里长大,很早就学会了自己消化情绪,心疼也没办法。江晚姿心想,她要是早点出现?就好了,在对方?十岁那年不是匆匆路过,不是短短一夜的大雪与?烟火就好了。青梅与?青梅的关系单只互相?治愈的美好就足够江晚姿羡慕。
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假设只有在试卷里才能解出答案。
尤映西脑子里关于俞淑容,关于暴雨声?环绕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她一直对秦颂说在等线索,很平静的口吻,好像她等待这?个就只是为了知道俞淑容到底是不是凶手。
如?果不是,她好心安理得地跟江晚姿在一起。
对生身母亲的怨怪遮蔽了很多东西,所以尤映西才会想得这?么简单。
答案被颠覆以后随之而来的还有情感的煎熬,她哪怕把脑子放空,也会自动回放着十八年来与?俞淑容相?处的画面,逼迫、暴力以及她是她姐的替代品共同构成了母女之间?的不和睦,但她也曾见过俞淑容眼底里涌过疼惜与?舍不得。
短暂的,像流星一样划过,她甚至来不及回味,也会以为是幻觉。
尤庄琛的出轨像是多米诺骨牌队列的第一张,倒下便牵连出无数的意外,连当时?还在腹中的尤映西都被殃及,脐带还没断,就注定了与?供给自己养分的对方?没有缘分做母女。
但是怎么连车祸都是意外啊?
俞淑容不是凶手的另一层意思是,她妈也是被人害的。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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